2014年5月18日 星期日

GODZILLA

雖然我從來沒看過舊版的28部哥吉拉任何一部,但是當我聽到哥吉拉的叫聲,內心依然是澎湃洶湧阿!!

先不要管好雷負雷,問問自己:喜不喜歡災難片?喜不喜歡看美軍被打臉?喜不喜歡日本文化?喜不喜歡看巨大怪物對打?

只要符合上面幾項,那這次的2014哥吉拉,還是值得一戰....一看的!

當然,最可惜的還是那首經典的主題曲,不過只要有第二集或是有錢,我想遲早還是會把版權放出來的。

劇情與過程也沒甚麼好雷的,根本不用雷也知道最後結果阿。

還沒去看的快點去看吧,哈哈!

2014年5月17日 星期六

[獨裁者的進化]第一章 沙皇

最近超流行的書,身為糞青的我當然也要來一本!
不過目前是先看完第一章了,來個簡單的心得報告。

第一章叫做沙皇,其實就是諷刺現在的普丁。

作者到俄羅斯到處訪問,從政府到非政府,從執政黨到反對黨等,唯獨就是沒有採訪到普丁。裡面我覺得跟現在的臺灣比較起來,要稍微注意的就是媒體的運作。

以臺灣目前的狀況,與獨裁者相比之下真的還很遙遠,普丁至少在維繫自己的人氣以及智慧上,應該怎麼看都比我們的統治者還要厲害。而本書提到的是,在現代的世界裡,不能用傳統的獨裁伎倆,必須追上世界潮流,而且懂得運用媒體包裝、行銷、兩面手法、宣洩管道等,讓人民被控制。

對照現代的臺灣,也一樣是利用網路的連結與串連,還有將畫面傳播到世界各地的作法,變成把證據放在國外,放在雲端,或許這也是普丁正全沒意料到的,俄羅斯在網路的管制上,不像中國那麼全面性的封鎖。

回過頭來看看臺灣,由於學運與社運的關係,讓這本書突然之間變得爆紅,不過看完第一章,我深深的感覺臺灣還是有救的,畢竟我也不算是悲觀到極點的態度,只要大家繼續堅持,一定會有所效果。

現在是不同世代,為了生存所作的競爭與拼鬥,也正好是傳統媒體與網路世代的競爭,就看接下來怎麼作了。

臺灣兒童文學《海洋之書》海洋意象初探—從生與死的描寫與觀點出發

(本文刊在於國文天地,2014年五月號)

一、前言

  在眾多文學的著作中,我們可以觀察到許多對於生與死的描寫,無論古今中外,各種經典的文學作品裡,或多或少都處理到生與死的議題,只是在讀者心中,未必察覺得到,又或許在作者的寫作過程裡,已經不知不覺地將一己對於生死的體驗,融入到作品之中了。
  以臺灣為,最先提出生死學這一概念的是傅勳的《死亡尊嚴與生命的尊嚴從臨終精神醫學到現代生死學》,裡頭對於生死學這個課題做了介紹,其中在兒童部分提到:六、七歲的幼童還太知道死是甚麼,但到了十歲左右小孩就開始懂事,開始多少了解到死亡即是一去不歸。兒童對於死亡的了解,態度以及心理,確與大人頗有不同」(臺北:正中書局,1993,頁22),因此,張嘉驊為兒童們書寫的《海洋之書》(臺北:幼獅文化事業公司,2003),其中所提及關於生死課題的多樣觀點,對於兒童們生命教育的啟蒙而言,的確是有其需要的。

  馬丁‧海德格曾說,人一出生就是向死的過程,而怕死亡本身就是一個好消息(馬丁‧海德格著,陳嘉映、王慶節譯,《存在與時間》,臺北:桂冠出版社,2002,頁325德慧亦曾就心理學上對「亡恐懼症」所作的統計數據(十歲下的小孩有亡恐懼症者約15%,十歲以下者約佔7%做過解釋,他認為小孩子的自我並不像成人那般滴水不漏,其中的漏洞常會讓亡的光露出來(余德慧、石佳儀,《生死學十四講》,心靈工坊,2003,頁66),亦即,孩子們對死亡的恐懼雖不如成人所佔的比例大,但是,生與死的觀點是可以從孩提時代便加以教導的,它可以使兒童的心靈閃現著生死之光,使他們由害怕死亡進而能懂得珍惜生命、善用生命。

  本文想要探討的五篇小說,選自張嘉驊所寫的《海洋之書》,該書由七篇短篇與一篇中篇小說所構成,是一本「以海洋為中心」,「想像海洋的利與美,創造與破壞,抗拒與新生」,「為海洋之子譜寫的海的交響樂」(《海洋之書.推薦序》,頁5)。海洋,具備了生與死的共存性,她不只是地球上生命的起源,也是地球上生命的終點,所有的生物都直接或間接地與海洋相關,因此,筆者試圖分析書中五篇與海洋、生死相關的作品(〈奶奶的瓶中信〉、〈那艘漂浮的船〉、〈海洋想像畫〉、〈叢林奇航〉、〈海洋之書〉),探索其藉由「海洋」意象所呈現出的生死意蘊,以深掘作者關於生與死的諸多觀點;這些描寫與觀點,對於心智尚未成熟,還在成長階段的兒童們而言,除了好奇之外,多少也會產生一些害怕的感受,而誠如海德格所言,害怕死亡本身就是一個好消息,孩子們唯有理解了死亡的必然性,才會更懂得把握有限的生命,珍惜當下。

二、現實中的消逝與死亡

  在一般人的觀念中,當一個人長久地在世界上消失,就會讓人聯想到他是否已經死亡。因此,在文學創作中,往往不會明白的指出死亡,反而以某人的消失或失蹤作為結尾,讓人產生一種期待感,或許哪天他又會出現在讀者面前,例如福爾摩斯墜下瀑布,後來又出現就是一個例子。

  然而,現實生活中的死亡就是指形體永遠的消失,這個人或這個生物在死亡之後,仍存留在人們腦海中的,就只能稱為死後的生命了。張嘉驊在《海洋之書》中,處理現實的死亡或者消逝這個主題時,將海洋意象以虛實交錯的特別方式呈現,例如在〈奶奶的瓶中信〉中,奶奶因為溺水被救到醫院時,作者如此寫著:

   奶奶兩眼無神,似譫語般的說著:「魚尾巴變成腿,居然連水也不會游。難   道說,海巫婆的那些話,真的就是我一生命運的詮釋?」(《海洋之書》,頁28

奶奶又說:

   命運對我十分殘酷,把我從海洋送上岸來,給了我愛情,卻又把我的愛   人沉入大海裡。不過,我始終沒有後悔做為一個人。人世的悲欣,我已嘗到。唯一遺憾的是,自從離開海洋,我便沒有再回去。想見見我的那些人魚姐姐,一輩子也沒這可能了。(《海洋之書》,頁29

人魚奶奶為了愛情從海洋上了岸、魚尾巴變成了腿,是虛幻的海洋意象;但是,人魚奶奶連水也不會游、愛人沉入大海裡,卻又是現實的海洋意象。奶奶的話語,交錯著現實與虛幻的海洋世界。值得注意的是,奶奶與愛人的死亡是屬於人世間的,與一般人類並無二致。雖然.奶奶是因為想念海洋的同伴而闖入海中,造成令人遺憾的下場,可是對於奶奶來說,她卻從未後悔從人魚化為人類。

  這一篇故事是從美人魚的故事轉化而來,只是故事的結局多了一些現實、少了一些奇幻,但本篇故事的最後,還是以孫女收到從海中另一位人魚寄到陸地上的瓶中信做為結尾,讓讀者產生一種「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」的想望。在原本的〈小美人魚〉中,美人魚最終化為海中的泡沫而香消玉殞,但本篇的人魚卻是在人類社會的大醫院中過世,張嘉驊融和了現實與想像,將死亡處理得就像是人世間再平常不過的生命必經過程,是一種非常直接的描寫。

  同樣是描寫死亡,在〈那艘漂浮的船〉中,就顯得比較沉重。故事是描寫一對小兄弟因為想要上熱氣球船,結果發生了不幸。這對兄弟雖然年紀很小,卻勇於冒險,渴望可以到空中一探究竟,所以想盡方法,希望媽媽帶他們到百貨公司,讓他們可以偷偷溜上氣球船,體會甚麼叫做飛行。
  可是隨著氣球船越飛越高,氣溫卻逐漸下降,氣壓也越來越低,這對兄弟開始覺得不舒服,甚至感到窒息。劇情在此急轉直下:

   忽然,他們看到不遠處有一群生物自雲海衝躍而出,只一眨眼的工夫,又  
   跌入在雲海裡面……等到那些生物又再一次衝躍時,她們才看清楚是一群   飛魚。……因為他們在雲海上,不只看見飛魚,還看見石斑魚、鯰魚、銀鯽、海鰻、海龜、水母、鱗蝦、螃蟹等許多海中生物。(《海洋之書》,頁70-71

本應在海洋中的海族竟出現在天空的雲海之中,這種空間上的錯置,似乎暗示了這對兄弟正處於生命即將消逝的關頭,開始出現幻象;他們除了見到海洋生物之外,身體還發生更教人驚訝的變化:

   更教他們驚訝的是,瞧瞧自己,身體竟開始長出鱗片,頸脖長出鰓,雙手
   演化成雙鰭,而雙腿黏合在一塊,變為魚尾……他們伸伸雙鰭,擺擺魚尾
   巴,很自然的從氫氣球的吊籃躍入雲群夥伴裡,徜徉在雲海間。(《海洋之書》,頁71

現實中的人類變幻成海中的魚類,但這樣的魚類還可在雲海間徜徉,作者以虛實交錯的海洋意象,讓讀者的心緒擺盪在現實的悲戚與奇幻的想像之間,而這對兄弟的生命也在這迷離的時空中掙扎著。究竟這對兄弟的生死如何?作者在下一段便將讀者從想像再拉回現實:

   而這時,地面上的搜救隊也終於找到了他們兄弟倆。整艘紅色汽艇跌落在 
   城市北方的海上,兄弟兩個沒有因為從高空跌下來而摔得粉碎,相反的,
   肢體還非常完整。只不過他們從此無法醒來,死因是,被海水溺斃。(《海洋之書》,頁71

原本在天空中所見到的那些海洋生物,到底是主人翁們想像的?還是在跌落海中之後才見到的?已經無關緊要了,故事的結局依然沒有超脫現實的架構,兩兄弟還是因為墜落入海而溺斃,這對於原本期待在天空中翱翔的他們(兒童)來說,實在是一個殘酷的現實。

三、介於生與死的模糊地帶

  作者在處理上述兩篇小說主人翁死亡的過程時,大致上並未脫離現實太遠,可是在〈海洋想像畫〉中,其結局就十足令人驚訝。這篇是講述一位叫做何熙的畫家,在創作一幅名為「深海世界」的畫作時,竟然於睡夢中進到畫裡,並且朝向無底的深淵不停地游去。

  文中出現許多作者自創的海洋生物,例如貓臉魚、長著翅膀與腳爪的魚、蝴蝶狀的珊瑚與蕈菇狀的水母、長的像小提琴的魚、長出眼睛的海星等,為兒童們的想像世界提供了豐富的海洋意象。小說最後,描寫畫家不聽貓臉魚的勸告,為了尋找在礁石裡的洞穴,而在夢境裡不停地游、不停地游,竟至失蹤……。作者以虛構與現實的海洋意象連結的方式,安排何熙的去向:
   
   ……大約在半年前,不知甚麼緣故,何熙突然失蹤了,找了好久,都沒找
   到他的人……有人眼力好,瞧出斷層礁石底層那個穴裡,似乎有個不尋常
   的細微白點。拿了放大鏡來瞧,發現畫的居然是一個人往洞穴的深處游去。
   那個人賣力的游著……游著…………(《海洋之書》,頁85

即使不用作者明說,讀者也很清楚的知道,那個在畫中不停往深處游去的,就是畫家何熙本人。畫中的石穴,是現實中的存在,但穴中白點卻又象徵了主角為了探而不停追尋的意義。這樣的手法並非張嘉驊首創,在倪匡的極短篇中也曾出現類似的創作,可是這裡摻雜了很多海洋意象,融合人對於深淵的豐富想像,透顯人類雖然恐懼海洋,卻仍敵不過好奇心的驅使而冒險探索海洋。

  這篇小說雖然沒有明確的提到死亡,但是何熙在畫中無止盡的游去,等同於消逝在真實的世界上;即使讀者明白畫家並沒有真的死亡,但他再回到現實世界的希望恐怕是非常渺茫的。這時,主角是生或死,處於一種極為模糊的地帶,其生死的載體則是海洋,作者採用海洋這個意象,是因海洋同時具有生與死的概念,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,而何熙是生?是死?只有向海洋深處不斷地尋去方能找到答案。

  同樣是以海洋作為主要意象,在〈叢林奇航〉中,作者更運用奇妙的想像,將叢林、海洋、宇宙連結在一起,營造出一種更為奇幻多姿的氛圍與風格。本篇是描寫四個小孩子,在一片廣大的叢林中生活,他們沒有見過海,也無法想像海的樣貌。某天,叢林中出現一棵藍色的大樹,其中一名對海嚮往的小孩阿蘇,將這棵樹砍下做成船,很神奇的,這樹木極輕,連小孩子也能舉起,因此他們將這樹做成的船,放在叢林的樹上,幻想自己在海洋上乘著風破浪而行,他們在樹上想像著海洋的一切……

  不料,某日,巨大的暴風雨竟然讓這艘船在叢林上頭滑行,而且四周圍出現了他們所想像出來的海洋生物。這船不停地漂浮著,一直到像是宇宙的地方,前方懸著一個巨大的星球,散布著很多形狀不規則的塊狀物,有黃有綠,更多的卻是藍色。

  這時一直嚮往著海的阿蘇卻成了傻子,只是愣愣的看著藍色的星球,其餘三個人即使不吃不喝甚至不需呼吸空氣,都活得下去,只是最後主角這麼問自己:
   
   為了見到它,我們得忍受多少的寂寞和孤單?想擁有大海,真的是那麼困   難的事嗎?每次,我都忍不住這麼問自己。直問到自己紅了眼眶,一滴一  
   滴的淚水從眼角流出,掉落,向藍色星球遙遠飛去……(《海洋之書》,頁125

從環保的角度看這篇故事,或許作者在警惕讀者們,我們不能妄想掌握大海的一切,否則大自然會用自己的方式讓讀者實現這個妄想。可是,如果從心理學角度來看,這四個小孩似乎已陷入癡呆或無意識的狀態,只是自己不明白,因此才會以為自己身處於宇宙,看著藍色星球。

  如果我們用生死學的觀點來看這個故事,則會發現,在現實生活中,有許多植物人或者精神疾病的患者,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頭,他們與外界斷了音訊,或無法溝通,生與死對他們而言,界線非常的模糊。從生理角度來看,他們依然是活生生的人;可是,從心理層面來說,他們對於旁人而言,是否意味著另一種形式的死亡?這個課題,仍存有可以討論的空間。

四、從死亡到重生

  這本書的最後一篇、也是唯一中篇的小說,其篇名與書名相同,即為〈海洋之書〉。這是一個帶有奇幻與少許武俠風格的少年冒險故事,劇情是說一名魔法學徒阿杰,想要到「奇海幻境」中接受試煉,以取得〈海洋之書〉的資格,但事實上阿杰是要到「奇海幻境」找尋三年前一樣接受試煉、卻沒有回來的師兄。

  過程中阿杰找到了謎語船,遇見了兩個身體與兩個頭長在一起的奇怪生物(叫做豬頭),並與他一起到蘑菇城、海森林等地方探險。其間,遭遇到飛天鮫人的襲擊,還與螺背老人大戰一場,最後才發現原來螺背老人就是其師兄,最後阿杰找尋到海洋之心,並且繼承了〈海洋之書〉的法力,而師兄則重新化成一名嬰兒,讓阿杰照顧著。

  這個故事,嚴格說起來,對於死亡的描寫並不多,主軸依然是阿杰尋找海洋之心以及師兄的故事,但是在故事最後,師兄犧牲自己以換取自由與勝利,也找回了自己的海洋之心,文中是這麼描寫的:

   「......事實上,他所找到的海洋之心,就是他自己。在他內心深處,一
   定是很想再『活』一次。」
   「『活』一次?生命可以重新開始?」阿杰喃喃的問著自己,感覺到這世界
   真的是無比的奧妙。(《海洋之書》,頁221

作者並沒有讓師兄就此死去,反而用另一種方式讓他重新開始另一個生命,這也是我們常見的投胎轉世或者說重生。而重生之前,必須先經歷過死亡的歷程,這種由死而生的「轉化」,在人類生死觀中是一個重要的觀點,亦即,死亡,並不代表結束,而是意味著另一個新的開始。在這一篇〈海洋之書〉中,作者運用了海洋之心的意象,成功地表現了這樣充滿樂觀、希望的生死觀點。

五、結語
  本文以《海洋之書》中五篇充滿海洋意象、奇幻風格的中短篇小說作為研究文本,探討兒童文學作家張嘉驊對於死亡的描寫與觀點。作者善用寫實與奇幻並置的筆法,對海洋意象作了亦真亦幻的交錯描寫,不僅發揮了豐富的想像力書寫出海洋奇譎、瑰麗的生物與樣貌,並且藉以表達了作者對於死亡的幾種型態與觀點,如:現實中的消逝與死亡、介於生與死的模糊地帶、從死亡到重生。


  由上述分析可知,在面對死亡時,我們可以有許多種選擇,雖然對兒童而言,死亡的課題或許太過沉重,但是作者透過兒童文學作品,以較具想像的浪漫方式,將這個人生課題具象地展示在他們面前,以說故事的方式安慰或者是轉化兒童對於死亡的恐懼與不安,相信這些死亡型態與觀點的揭示(尤其是重生的觀點),不只能讓兒童心靈獲得生命教育的啟蒙,也能讓許多大人可以從不同的角度去面對死亡、接受死亡,並進而珍惜有限的生命。